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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利对勒内・克列维尔的回忆名家随笔

来源:大众文学网   时间: 2020-09-14

我总是觉得“勒内”这个名字(“再生”的意思)与“克列维尔”直接对抗,后者在法语中意为“死”。他就在这两极之间。他得了结核,刚刚做过一次气胸。病得严重的时候,他常常会从巴黎消失,去疗养院住上一段日子。回来的时候,他显示了新的活力,像新生儿一样,风度翩翩,头发鬈曲,穿着优雅,乐观积极,准备投入到最高尚的自我毁灭中去:彻夜狂欢,失眠,服鸦片,特别是陷入和政治可怜的二分法中。1925年以后,他成了个非常狂热的马克思主义者,他的共产主义与他的超现实主义思想不相容,由此造成的不可逾越的矛盾把他撕成了两半。他的命运就是共产党和超现实主义小组之间的关系的最完美的写照。他最终的结局具有象征意义。

当勒内·克列维尔看上去像个垂死之人,在朋友家倒下,并声称宁愿去死的时候,朋友们会立刻把他送到另一家疗养院接受治疗。等他回来后又地重生了一次—然后,一切又重新开始。

他去利加港访问过我和加拉几次,在那儿他度过了生命中真正快乐的时光。他像个隐士在橄榄树丛里赤裸着散步。就是在这里,他写下了《盘子里的脚》《达利及其反蒙昧主义》和《狄德罗的大提琴》。他敬慕加拉,称她为“橄榄树”,找到并爱上一个像她这样的女人。不幸的是,他所找到的是C布列东、共产党和死亡在革命作家和艺术家协会中,克列维尔想扮演一个有用的角色,让超现实主义者和共产主义者团结起来。1934年,当这个协会召开一次规模盛大的国际大会的时候,他希望布列东为这个威海羊羔疯医院有哪些团结而大声疾呼。但是当爱伦堡正打算说的时候,却遭到了这次活动领袖的严厉斥责。这造成了决裂。这对克列维尔的触动很大,他用各种疯狂的办法来促成和解。和布列东的争吵是他失败的外交唯一可见的结果,这失败的痛苦夺走了他的生命

天早上,我打电话给他,想让他知道我是绝对不会认可布列东的观点的。接电话的人说勒内·克列维尔刚刚企图自杀,现在正在死亡的边缘。我和消防员同一时间来到了他家。克列维尔企图把氧气瓶里的空气都吸进肺里他婴儿般的脸上毫无血色。

他的左手腕挂了一条薄纸板制的丝带,上面像写墓志铭一样,密密麻麻地印满了他的名字。他今天仍活在我的记忆中,像高贵的凤凰,在友谊、荣誉、自由人的名称中获得新生。这是政治和诗歌彼此不能相容的一个可怕的证据。但现在,政治正在展开它的大破坏,模糊了布列东和他这组人的眼睛。它甚至让他们看不到超现实主义的真理。在巴黎皇宫举行的独立沙龙五十周年庆典上,我展出了一幅名为《威廉·退尔的难题》的油画和名为《物体的自相残杀》的图画。列宁弯着一只膝盖,衣服敞着怀儿,戴了顶由正在融化的调羹和吊袜带制成的帽子,屁股的形状像根早餐面包卷腿跟由一根叉状的拐杖支撑着。当然,这个屁股象征了1917年的十月革命。

我没有“超现实主义的理由”不把列宁看成一个迷狂的梦想。相反列宁和希特勒在最高层次上激发了我的性欲。事实上,希特勒比列宁更能激发我的性欲。尤其是当我看见他一身戎装,武装带秦皇岛治疗羊癫疯和肩上的吊带紧紧地勒在肉里的时候,他肥胖的后背让我的嘴里产生一种令人愉悦的味觉兴奋和瓦格纳式的惊喜。我经常梦想希特勒是个女人,他那身皮肤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白,真让我迷醉。我画出了希特勒的奶妈坐在水坑里织东西的图画,我被迫要从她的臂章中摘下纳粹国徽。我没有理由不去告诉所有的人,对我而言,希特勒体现了受虐狂最完美的形象,只为了享受失败和把自己埋在一个帝国的瓦砾下的快感,他就一个人发动了一次世界大战:这种毫无理由的行为最值得超现实主义者崇拜。现在,我们终于有了一个真正的现代英雄。

我画了幅《希特勒的难题》。这幅画除了一些政治意图外,还融合了我所有的快乐元素。布列东非常愤怒。他不愿意承认纳粹头子在我眼中只是一个无意识的精神狂乱的物体,一个巨大的自我毁灭和引起剧变的力量。

在审判会的前夕,布列东拄着一根拐杖,在本杰明·佩雷,伊夫斯·坦吉,吉罗西,马塞尔·让和乔治·胡耐的陪伴下来到沙龙,企图将我的列宁画戳些洞,但是他们胳膊太短,够不着挂在高空的画,这使他们非常愤怒。就在那天早上,“教皇”收到了一封由克列维尔特里斯坦·扎拉和艾吕雅联合的信,表明尽管他们收到了议程清单,但他们仍不能同意我被除名。

议程:在许多场合,达利都犯有反革命分子罪,这其中包括颂扬希特勒的法西斯主义,尽管他于1934年1月25日发表了声明,但本签名者还是提议将他作为一名法西斯分子开除出超现实主义阵营,并调动所有的芜湖有治疗癫痫病的医院吗力量与之进行坚决的斗争。

所以布列东已经准备痛击了。我为了做好准备,脱下了第六件汗衫我把体温计紧紧地含在嘴里,开始反击,决心在布列东自己的逻辑中将他打败。我高傲的宣称,对我来讲,梦一直是超现实主义的伟大词汇,而迷狂是诗歌表达的最高贵的方式。我是在梦的基础上画出了列宁和希特勒。列宁去真的屁股并不是侮辱,而是我对超现实主义忠诚的证据。我是一个完全的超现实主义者,没有审查或逻辑可以阻止。任何道德、恐惧、剧变都不能让我遵守它们的规则。你一旦成为超现实主义者,就必须永远是超现实主义者。不许有任何的禁忌,也不得制作一系列必须要遵守的明细表,要让布列东正式宣布:超现实主义诗歌王国只不过是在一帮坏蛋或共产党监视下软禁重犯的一间小房子

“所以,安德烈·布列东,”我总结道:“如果今晚我做梦和你性交的话明天早上,我就可以详详细细地画出我们各种最好的性交姿势。”

布列东紧张了,他的烟斗紧紧地夹在牙齿间,愤怒地嘟哝道:“我不会同意你这么做,我的朋友。”他被击垮了。

我脱掉第七件汗衫,赤裸着胸膛的时候,他让我发誓我对希特勒的想法,否则就将我除名。我�A了。我跪在由我的汗衫组成的厚地毯上庄严地宣誓,我不是无产阶级的敌人—事实上,我什么也没说,因为我一个名字也不知道,我只不过把我的友谊赐给那些地球上受到最多剥夺的人,那就是利加港上对自己的一切都心满意足的渔夫们。有时我在想,马徐州儿童医院癫痫专家,哪家好克思主义者们在发动革命时是否知道他们正在做些什么。

我把这个可笑的场合演变成了一次真正的超现实主义事件。对此布列东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但他从中学到了一点:最好不要重复这种实验,这样会轻易地给自己带来不利,使自己陷入到知识分子夸夸其谈的窘境中。

布列东是第一个让我思考的重要,我很喜欢和他接触。腐烂的屁股和粪便在头上获得平衡。总之,这个精神错乱的第一流的附属物强烈地吸引着他。它们清楚地向我表明,我要用纯粹的自动性去记下一切经过我头脑的事物,用不着接受理性、美学或道德的检验。我拥有理想的交流手段和交流可能。但是粪便元素的出现使布列东极为震惊,他既不想要粪便,也不想要女人:但是这与建立直接禁忌的纯自动论原理相悖,因为这些粪便是直接从生物学上进入我的脑海的。照布列东的口味,所有这些都要经过理性、美学和道德,或一时的心血来潮的检验。事实上,它们已创造出一种高层次的文学新浪漫主义……我在其中永远不受欢迎,而且确实要经受审判和调查,一句话,要经历审判程序。

副标题: 难以言说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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