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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背山户外生存之旅_散文网

来源:大众文学网   时间: 2021-08-28

牛背山户外生存之旅

文/张戬哲

可能是大一比较宅的原因吧,觉得辜负了的青年华,大学期间本应该趁空闲四处走走,见见不同的山河。何况我在成都这个美景如画的城市。牛背山即将封山的消息又流传开来,又至,就跟班上的一行人参加了牛背山三天两的户外生存之旅。

路上

4月2号上午11点,我们一行人打了Uber便早早的来到了诺亚方舟乘车点集合。静静、琳琳、西瓜、佳佳、石慧萍她们一个宿舍的5个女分到了一个队;傻爬(黄光华,由于“华”跟“爬”是谐音,开始我们都叫他“爬”,后来宿舍的人都觉得他有点傻,便在前面加了个“傻”字,这是我所知道这个名字的由来)独自在去哪网报的团所以被单独分在了一个队;我跟陈浓还有帅帅被分在了一个队。当领队向我们介绍到他叫“土匪”(虽然这只是代号)时,我是有点困惑的,为什么他们不用真名呢?更想不通这会是个正派角色的代号。

之前对牛背山并没有特别的了解,查过地图之后才知道需路过雅安。可能是对雅安有特殊的情节在里面吧,在长途大巴上向来是靠睡的我一直盯着车窗外变化的场景。沿途拍下几张照片,趁着还有网络还特意发了一条定位说说「路过雅安,穿过雨城,去往牛背山」这可能会是我进山前与世隔绝三天的最后一条说说了吧。( 网:www.sanwen.net )

车上都是要去牛背山的驴友,后面还跟着七八辆大巴,我在想山上是否会挤爆。不一会静静给我发来一条信息,领队跟她们讲镇上住不下,她们那个队要进渔进沟(牛背山下的一个村落),问我们是否也得进沟。我不大清楚,我们的土匪头子并没有跟我们讲这些。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我推醒旁边的陈雨浓,他睡眼惺忪的看着我,含糊的问是否到了。“到尿点了,还剩两个小时。”我平静的看着窗外,“这可能是我们路过的最后一个服务站。”起身撒了泡尿又回到了大巴上。眼看天色越来越暗,弯曲的山路使得车子左右来回摆动。我是坐不惯长途汽车的,也不愿意吃晕车药之类的化学物质,后座的帅帅给了我一粒口香糖嚼了起来,我用强烈的意志控制了呕吐的生理行为。

冷碛镇

跟预计的有点偏差,临近晚上八点我们才下了车。当时还是有比较强烈的眩晕,好在没有呕吐,好一阵各项生理机制才恢复了正常。土匪吆喝着集合,以熟练的口语跟我们讲了一些“非常重要的讲话”。诸如明早六点在此处集合,自费坐车去渔进沟之类的话。接着我们被旅店的负责人领进了三楼的一间客房,双人床,茶几上倒扣了两个一次性纸杯,旁边立着一个加热水壶,墙壁上贴有打印了wifi名称和密码的A4纸(当时看到有wifi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喜出望外的)。在每层楼房的走廊各配置了一间小型独卫。我们卸下背包便跑去走廊尿尿,一看厕所旁长长的一排,无奈转身回房休息。帅帅跟他的高中女同桌住在我们的隔壁,也是双人床。(我无法知晓男女共处一室是怎样的一种体验,虽然小时候家里穷跟姐姐挤过同一张床,但那时我们都还小并不知道男女有别。)我们去喊他们吃饭去,顺便去镇上买点明天的干粮。

外面下起了小雨,吃过饭后躺在床上刷手机,由于WiFi用的人太多根本刷不出网来,索性切换用流量,在上跟爸报了声平安。静静打电话托我明早带五把牙刷跟鸭脖,看来她们已经进沟了,由于比较善忘,特意叫雨浓兄明天早上提醒我。可能大家一路上颠簸累了的缘故,还没到雨浓兄便打起了鼾声。我设置好五点半的闹钟,怕睡死了听不见还特地多设置一个五分钟延迟的(绝对是我多虑了,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

天微微亮我们就去镇上找早餐跟鸭脖,遍历了一条街,发现了一件奇怪的现象:除了几家旅馆点了灯外,其它店铺都是燃着蜡烛的。四周零碎的光点并不能照亮我们前方的路,由于镇上路比北京军海脑病医院治癫痫不错较小,有种走在悠长暗巷里的感觉,我不禁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林正英的电影。我完全可以想像得到会有一只手从身后掐住我的脖子。找了几家店之后都无功而返,鸭脖这么奢侈的食品这里是没有的。早餐除了面之外压根没有其它东西。对于一个南方人来说这绝对是非常恐怖的事情,特别是不吃面食的南方人。掏出手机给帅帅打电话才发现电信不在服务区。我跟雨浓兄都有点想骂娘了。

天渐渐亮了,我们回到集合点,这时那边传来喝斥声。“上不上,不上把钱退回给你们回成都!”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夹克30来岁的男子冲一大伙驴友嚷嚷。“这让我们怎么上,车都没有,你一直在这发火,我们一句话都没说。”一个背着旅行包的驴友站出来回应了一句。“八个人挤一辆面包车,这不挤肉饼吗?”不知从哪传来的声音。这时男子显得有些激动,吼了一句“这里我说了算,我是这里的总领队!”。哦,原来是总领队啊,难怪这般嚣张。还没等我的小宇宙爆发,一中年女驴友便上前掏出手机要打电话“你是总领队是吧,你叫什么名字。”“我是这里的总领队,我叫阿林!”男子强调了阿林这个代号。“我问你叫什么名字?身份证拿出来看一下。”中年女驴友显然提高了分贝。见中年男子的气势被压了下去。这时跑过来一个和事佬,是旁边这家旅店的女主人。“他们公司都是用代号的,从来不用真名,坐上车走走就算了嘛,挤就挤点呗!”和事佬试图给阿林解围。哦,原来是公司规定不能用真名啊!我就笑笑不说话。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见他们吵了半个小时都还没干起来显得有些没劲。我用联通卡打电话给帅帅下来坐车走了。也不知他们还在磨蹭什么,催了几次都还没来。雨浓兄四处张望了一圈还是不见“土匪”的影子。

渔进沟

我们像家禽一般被赶上了一辆荷载5人的面包车,里面却活生生的塞满了8个人。加上各自的行李基本没有呼吸的空间。司机从外面重重的甩上了车门,我的脸贴在玻璃窗上,挤在中间的雨浓兄仍感受到了甩门那一瞬间的强大冲击力。司机一看就不是本地人,不然开着导航也不会走错。进沟的路更是盘延曲折,我见他一手举着手机打电话一手还在比划手势,用带有喜感的四川方言骂骂咧咧的也不知再说这些什么。以往听着四川话很是想笑,但此刻的我却笑不起来。这个时候我只能祈祷他是个老司机,除此之外值得庆幸的是我们还买了保险。二十分钟左右,我们成功的进沟了,车还没完全停下来,司机甩过头伸手向我们要钱,说是领队跟我们说了每人30。我把钱扔给他下了车,出于礼貌还是说了声谢谢。

进沟后明显感觉到空气的寒冷,我扣上了外衣上的帽子,但还是觉得有些抵不住寒冷的空气。这时听见有人呼喊我的名字,我在挤满了人群的马路上搜寻着声音的来源。原来是傻爬,只见他已经换上了御寒的蓝色外套,扣着一顶黑色鸭舌帽(这牙舌帽是我的,他给帅帅拿帽子时拿错了),背着双肩包,一手插在裤袋里,一手握着手机。我上前了解了昨晚的状况,原来他真的是跟叔叔约了,昨天帅帅说的时候我们都哈哈大笑了好一阵子。听说了他的遭遇后还是有了许些同情。当时还在为昨晚没进沟感到庆幸。静静她们一行人也应该有着相似的遭遇吧,后来听她们说也是多人挤一张农村木板床,甚至还跟一些蛮横无理的驴友争夺床位发生过摩擦。几个子跑来这大山里受这般罪也是难为她们了。

登山

可能是天气比较好的缘故,山下的雾气并没有以往的那么浓烈,还是可以清晰的望见远处的山。我们已经不等土匪了,跟着傻爬他们那个领队走了。穿过几片油菜地,大家纷纷举着各自的设备拍田野的油菜花,其实这油菜花并不算多,作为山里的孩子,我所见过规模大得多的油菜地。但前边停下来拍照的人挡住了窄窄的田埂,也就拿出手机来习惯性的拍了几张。

才走没多久,就遇到了一段比较危险的路。目测左手边就是有三十米高的悬崖,右手边就是很高的峭壁,中间一条宽度不超过60公分的碎石小路。倘若后边的人不小心滑到了,估计掉下去就只能合肥市治疗癫痫比较好的医院来生再见了。傻爬庆幸自己买了保险,掉下去也能给家人留点财富。

下了悬崖,踏过山间溪流,远处便现袅袅炊烟升起,走进村庄,有几户人家。庭院里的老人坐在凳子上眯着眼晒太阳,小路边的老奶奶在摆摊卖汽水跟鸡蛋。由于没吃早饭加上爬了这么久的山路,确实早就饿了。便买了四个鸡蛋一路上边走边吃。家养的土鸡蛋的味道确实比城市里的鸡蛋来的鲜美,我一口气吃了两个。

走着走着又不知走了多久,我们便跟静静西瓜她们一行人汇合了。由于是盘山路,上山的路很多,只见大部分人都纷纷钻进丛林小路消失了,只剩我们8个人还有其他一小部分人是沿着大路走的。我们走走停停,手机放着音乐。又走了一段时间,突然下山的人告诉我们走错了,他劝我们回头走另外一条小路。我们迟疑了片刻,决定继续向前走,倒回去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他都可以从这下来,同理为什么不能从这上去?

作为山里出来的孩子,我担任起开路人,在基本看不见路的灌木丛中活生生的走出了一条路。路很陡峭,是直线上升的,我坚信只要方向对了便能到达山顶。小时候去山上砍柴山路走得多了,这种路还是能走的,即使连个脚印也看不到。我们一行人居多,所以得照顾她们的感受,我在前面开路,傻爬在后面帮助女生攀登。又走了四十多分钟不是路的路,隐约听见山上传来路人说话的声音,便以望梅止渴的方式激励后面的女生。我像只猴子一样在陡峭的山路上穿行,只听见她们在后面一直喊我慢点,她们看不见我了,我便时不时坐下来掏出手机看看有没有信号,然而这种大山里电信都歇菜了。

终于到达半山腰的大路口了,我们摊在路上精疲力竭。第一次看见大马路有这么激动得说不出话,我们仿佛是从原始森林里逃回现实社会一样看到了生存的希望。看着她们一个个激动的模样,我就知道这个锅我能背得起。

快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询问了下山人才知道我们早已走过了街心花园(半山腰旅客休息的地方)。这意味着我们已经甩了大部队一大截。这才安心坐下来休息片刻。简单充饥之后,我们不敢休息太长时间,因为前面的路还很长,而且在一上午的连续登山过程中消耗了我们不少体力,为了能看到,我们必须在下午五点半之前登上山顶。

下午两点半,我们才到云海人家。怎么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呢,不是应该有云才对吗?当我们走过云海人间的那个山口,一股寒气向我们扑来,眼前的景象让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远处可见皑皑白雪堆积在山腰,山顶云雾缭绕,犹如仙境,望不到顶。我们背后明明还是艳阳高照,面前却是大雾笼罩,寒气逼人,仿佛这是的分界点。我们再回头看刚才的云海人家,却是和刚才完全不同的景象。

越往高处走气压越低,温度越低,空气越稀薄。我明显感觉呼吸愈发的困难。当海拔到了3400米,可见度已经降至五六米的范围。寒风席卷云雾而来,我还是不禁打了个寒颤。高处不胜寒想必这才身有。越往上几百米的海拔越感觉吃力,体力的透支、山路的险峻、气压的不适应、再加上饥寒交错都成为了阻碍我们前行的重大因数。想必这就是我们爬最后300米花了一个多小时的原因吧。

山顶

经过九个小时的攀爬,我们终于成功站在了云海之巅。在我们之后上来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爷爷,他拄着棍子背着旅行包一步一步的往上挪动。我们都鼓掌为他加油,真心佩服这样的老人。我们都感慨到老时是否能有这么好的本领。

静静、西瓜她们纷纷找到了自己的领队签了到分配了住处,傻爬也找到了领队。我独自一人绕了大半个山头还是没找到土匪的影子。好不容易搜索到两格不稳定的信号打电话给土匪,的回音却是关机(没有信号有时会提示关机)。干脆不去找了,还是让这土匪自个来找我吧。

大家也顾不上地上脏不脏了,我们坐在云海之巅。头顶是湛蓝的天空,脚下是翻腾的云海,夕阳给远处清丽如洗的雪山笼上了一层金沙,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有的驴友以云海为背景湖南儿童癫痫治疗那个医院好欢呼的摆出飞翔的pose拍照,有的在蓝天下扯着飞得老高的风筝。不远处还有一对新人在拍婚纱照,山顶风很大,吹乱了新娘的头发,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手捧鲜花,脸上洋溢出的模样。我们也在夕阳下举着出自拍杆迎风合影。

很快天就黑了,我们聚在一起吃晚饭,虽不是豪华团,等待了这么长时间家常菜吃起来还是挺不错的,特别是累了这么久。佳佳是我们当中唯一的回民,山上也没有特别的民族饭店,想象不出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傻爬虽是苗族,但身上其实早已找不到少半点数民族的特质,跟我们汉族一样口无忌惮。

牛背山的真的很冷,即便是换上了背包里的保暖内衣还是挡不住瑟瑟冷风。女生们不想挤通铺加了钱才睡上了比较好的床铺,虽然是五个女生挤两张床,与之前渔进沟的条件相比还是上升了几个档次。傻爬被分配到一间像牛棚一样的大通铺(所谓大通铺就是五个人挤一间牛棚)。我跟雨浓兄还没着落呢,土匪说是人满了,大通铺也没了,说会给我们安排地铺。我不敢想象比大通铺更艰苦的地铺会是怎么样子的。但也没办法只能被迫的表示。女生们都累了早早的就睡了,根本没精力去玩我千辛万苦背上来的iPad,何况这里是没有网络的。我跟雨浓兄躺在傻爬的牛棚里像极了无家可归的丧门犬。三个落魄的男人并排的躺在地上举着自拍杆记录下了这一刻。

我跟雨浓兄还要去找住的地方,傻爬跟着我们一起。不料一大伙人还在我们打地铺的地方喝得兴起。估计没到十一点是不会散去。无奈我们只能四处走走。夜晚的星空很美,银星闪闪,星河璀璨。只有小时候住在山里才看过带有星星的,现在城市的上空堆叠的都是厚厚的霾。我很想拍下这久违的星空,无奈只有单反才能记录下这一刻,略显遗憾。为了驱寒,驴友在蒙古包前堆起来篝火,大家手围绕着火堆欢歌雀跃。我仰望着星空,指着天边像勺子的那个位置告诉旁边的旅客便是北斗七星。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客栈老板给我们清理出一块空地,在地上铺了两床被子,却被告知这巴掌大的地方要挤七个人。老板还一脸坏笑的开玩笑说“有三个美女陪你们睡,就是还差一个,不够分的”。我并不感觉到好笑,在心里骂道:去你妈的,老子只能找个地方碎觉。一翻折腾过后,我跟雨浓兄被安排到通铺,当时心里还是挺窃喜的,至少可以不用在这地铺挤肉饼。我们被领到一间漆黑的房间,老板开了灯。里面只有一条大炕,可以躺四五个人。上面已经躺了三个了,正好差我们两个了。然而我们猜中了开始,却猜不中这结局。这四五米的地方活生生的塞了九个人。我侧着身子还是动弹不得,手伸不进被窝只能抱着头睡。左边的那两位驴友还有节奏的打起了鼾。两人鼾声配合得极为巧妙,一应一呼,交错有序,犹如午夜震撼的交响乐。我好昨天冷碛镇的夜晚。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雨浓兄起身的动作惊醒了,我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凌晨两点一十。我打亮手机后背的闪光灯照射了一下四周。由于没戴眼镜也看不清个所以然来。感觉脚被什么挡住了,原来是雨浓兄的背,只见他坐在床头低着头,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我摸索着眼镜,他一脸的表情说“这压根没法睡,我给你腾个位置你睡吧,我坐着。”“我陪你出去走走吧,反正也快三点了。”

一出门就被凛冽的冷风吹成了傻逼。我们没有办法只能去牛棚里投靠傻爬。

“喂,傻爬,起来啦!”我把灯打在他脸上。见他还没反应我扯起他的被子顺带推了他几下。 “干什么!”那人在睡中含糊不清的吐了一句。我一看旁边缩在蓝色外套睡着正香的傻爬,瞬间我就傻眼了。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赶紧把被子还给人家。

距离凌晨三点还有一刻钟,按之前的约定我们便去喊女生们起来看银河。

看着我们冻成狗的模样,傻爬决定裹着被子出去,外面起来看银河的驴友还真不少,随处可移动的手电光。去女生房间必经餐厅的那扇木头门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卡住了。推了几下还是没开,便从门缝伸手进去把它挪开。门一开,一股暖流迎面扑来,舒服郑州治羊癫疯病好医院极了。随后便听见沉闷的声音,在冷风中吹久了出现了短暂的耳鸣。四周漆黑一片,我以为幻听了。没有理会继续走了几步,那声音又出现了,是从身后传来的,是谁在跟我说话,我还是没听大清。把灯照在身后的角落才发现是客栈的老板跟总领队阿林。他们裹着大衣在锅炉旁取暖,想必是没有床铺睡觉吧。我上前摘下外衣上的帽子才听得真切。“把门关上!”阿林加重了语气。还没等我大脑反应过来下达关门的指令,只见客栈老板起身捡回被我踢开的木头把门堵上了。

雨浓兄抱着傻爬的被子跟在我身后。“这被子是哪来的?”阿林询问道。“那边那间牛棚里的。”我回了一句。“哪家客栈的?”客栈老板又问了一句。“名字我是忘了,不过不是这家的。”这才看见客栈老板松了口气。“趁那家客栈老板还没发现快点还回去,上次就有位旅客拿着被子出来被老板发现了,老板要求赔偿一千元。那旅客跟老板发生了激烈的冲突,经过领队的调解折腾了好久才解决。”我们被阿林的这个翻话唬住了。想想这一千元的被子我们是赔不起,便把被子送了回去。

推开女生的房门,傻爬在后面提醒我“先敲门啊!”。急忙退了出去把门带上然后正儿八经的敲了两下门。“没事,进来吧,都穿着衣服呢。”女生们似乎早就被我们吵醒了。“我早就醒了就们来叫我们呢。”西瓜说着。 “那走吧,外面好冷的,把你们的装备都穿上!”我提醒道。

凌晨三点,静静、琳琳、西瓜、佳佳、石慧萍、傻爬、雨浓兄还有我。结下革命的这八个人在牛背山之巅顶着凛冽的寒风最终吹成了傻逼。实在受不了这妖风,坚持了十多分钟还没看到银河纷纷表示要回去。西瓜坐在石头上不愿意走,可能是上来的时候看见了流星吧,似乎等到银河不罢休。只见静静她们都往回走了,西瓜拗不过我们的劝行便也跟着回去了。

慢慢,我跟雨浓兄不知何处栖身。那巴掌大的地方已经回不去了,我们便一同挤在女生的房间里等待四小时后的日出。女生们要给我们留出一个床位让我们休息,为了尽量不打扰打扰她们的睡眠,我们便去餐厅里的火炉旁烤火。阿林跟坐在旁边一同烤火的一个女大学生谈论起自己当总领队之前爬牛背山的历经,女大学生似乎想讨些下山的经验。阿林以总领队的身份自豪的传授起爬山的经验,顺带吹嘘了自己喝了一壶酒后创下的两个半小时下牛背山的最好记录(而我们这样的凡人都是要走七个多小时的)。稍微你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等待女大学生发出敬仰的声音。最后还颇有见地的出“上山容易下山难”这一结论。我塞上耳机听起了许嵩的《不语》。

聚集在着餐厅的人渐渐地的多了起来,这才知道快要天亮了。老板娘端着一锅生鸡蛋放在火炉上煮,见火快灭了,连忙拾起地上的一次性纸杯压扁引燃了快要熄灭的火苗。我把双手抚在锅上取暖。由于海拔越高气压越低的原因,这锅里的水是烧不到100摄氏度的,初中的物理知识告诉我烧了良久之后锅还是不烫手的原因。同理可知鸡蛋是煮不到十分熟的。看着眼前的这一锅鸡蛋肚子还是咕噜咕噜的叫了两声。

早上七点,灰蒙蒙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叫醒了睡觉的女生们,我掏出手机上的指南针应用判断出日出现的方向。我们便朝着东方的跟高处走去。为拍下这日出我们做足了预备,在我的脑海中飞速的闪现过几十种迎接日出的场景。红了、红了、云海与天交接的地方映红了一片朝霞。静静举着iPad说要拍下整个日出过程。天边露出了火红的弧形,单反、手机、平板咔咔的向着东方拍照。整个山头上的人都像在迎接新生的婴儿一般激动的欢呼着、呐喊着,这一刻大家仿佛都忘记了等待中的疲惫,再多的苦累此刻都烟消云散。再回头看看西边的雪山,犹如的小姑娘羞红了脸。

我们在此美景如画中拍下了此处旅行的最后一张合影。

我想,不是一个人的前行,而是一群有着相同的梦流淌着同样热血的来一场说走就走的远行。

2016年4月12日 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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